阅读分享 5 myths about the refugee crisis

原文:The Guardian Long Read: Five myths about the refugee crisis

Myth1: 难民危机过去了 – 尽管到达欧洲的人数减少了,但难民危机并不是从2015年开始,到2016年结束的。因为促成这个问题的原因并不是2015年开始,现在也没有被解决。欧洲国家阻拦难民的政策是恶化这个问题的重要原因,它现在还是很有问题。

Myth2: 可以区分难民和经济移民 – 我们大家都是(自己国内的)经济移民。「中国人在自己国家内部经济移民也有重重困难。」大部分欧洲人都对自己relocate的权利take for granted。实际上这是比较新的一个权利。历史上,移民一直是少数特权阶层才有的权利。(想想农户、奴隶。。)如今时间交通特别方便,但移民数量并未增长。还有统计说如今移民的移除国变多,目的地却变少。(这其实是全球化非常不均衡发展的结果。)

Myth3: 可以用人性的故事来感化大家,促进理解 – 报道溺水小男孩的事情,报道多了会引起麻木和自卫(媒体为什么老是跟我说我要为他们难过)。媒体应该更多报道一个一个人整体的故事。比如某人只希望能找到一份普通工作,忘记过去;另一个人希望为拐卖妇女做点事;还有一个人虽然很自豪自己的Kurdish身份,并且同情国内的政治运动,但他离开是因为他不想杀人。。。

Myth4: European values受到威胁 – 匈牙利官员说的“基督教传统受到威胁”忽视了欧洲一直是各种信仰并存的。而前EU官员说的“欧洲永远是开明自由民主的希望”之类的话,虽然有督促各国官员的作用,但是要做到一点改变,必须从认清欧洲存在种族主义这件事开始。中东和非洲现在的问题,历史上欧洲是有责任的。非洲的一些国家的人,他们的祖辈被欧洲人当奴隶,不当人对待;现在他们自己溺亡在逃亡中。

Myth5: 我们(欧洲人)无能为力 – 这一段不知道怎么概括。好几个地方写得很好,引用了汉娜阿伦特的话。

快速记感想(我为什么要在早晨写这个,果然来不及了啊)——

作为中国人,我对人权的概念还是很缺乏的。我很理解多数中国人觉得人家政府不接待你活该啊,凭什么要接待你呢?当年第一次读到罗素那个时候没有护照。他在欧洲大陆生活的时候有时候散步就散到隔壁国家去了。(忽然想起昨天听Reith Lecture的时候Margaret MacMillan提到说,战争也是促进公民制度的一个因素:要统计征兵什么的。)

加一句quote:

Any authority figure who says: “We should look after our own before we look after refugees,” probably isn’t interested in doing either.

我特别喜欢引申到本质问题(因为我想要相信我的原则)。如果世界发展没有那么不均衡,是不是战争和极权主义会消失。现在是发达国家把大家拒之门外,那么人们只好回去,要么被杀被奴役,要么杀人或者奴役人。(当然我说的是机会的均等,而不是毫无incentive的大锅饭经济。)

另外我和很多中国人一样,对欧美最终接纳的难民有一点点嫉妒(我知道他们经历的危险我们不能想象,但是仅就结果而言)。文中说到rightless people。这个界线也是有点难划分的。我没有自由言论的权利,我的信息可以被政府随意征用,如果对我有兴趣,肯定能有罪名把我监禁,我还安全的唯一原因是我默默无闻。和欧美人相比,我也是rightless people。

概括分享Fight the Faangs, not China

原文链接(付费墙)

这是五月初的文章了。所以我拖延了两个月了。

在中美就科技贸易方面来回交换约束性政策的时候,这篇文章提醒西方的读者:他们的竞争力在于decentralized。所以他们要做的是,更加约束大企业FAANGs:Facebook, Apple, Amazon, Netflix, Google. 我最初读到这篇文章,有一种一下子被点醒的感觉。

对于西方来说,真正的解决方案在于约束大公司?这感觉非常counter intuition。首先大数据的发展,感觉国内没有隐私法律,就很占优势?现在再看这篇文章感觉写得挺模糊。对抗中国的集权的策略到底应该是怎样的?文章中并没有很具体的例子或设想。

文中说反垄断的重要性的时候说到了“有研究证明绝大多数创新都来自小公司或者大公司小时候”。还说了公司大了以后得到的好处总是更多让资本获利而不是劳动者个人。这些举例都没有具体数字。。。

我最近读了《中国农民调查》,其实也是个大型的计划经济坏处展览。但是计划经济是计划经济,如今的中国又不一样。。只是给BAT支持并不是计划经济。。。

总之,我很想相信通过坚持原则就能打败邪恶。

但是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不足以让我能得出结论。

今天本来想总结两篇文章的。现在果然又困得不行了。

困得想不出标题

从前有个人,脑子有点狭隘,只要ta想到什么,ta看什么都能看到ta想的东西,而对别的内容视而不见。

这个人就是我本人。

胡乱读书读到的好几本不太相关的书,都让我想到教育真的很重要。对,这句话又不是第一次听说,但是我这个脑子闭塞的人对所有这样的陈述句都置之不理的。这是我从小生长在语言和屎没什么本质区别的环境有关。所以不是我偏执的脑筋转向的内容,我都不会相信。

第一本是The China Questions中,Richard N Cooper写的一篇,标题是“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能不能持续”。文章思路很好识别,就是先列举一下7条经济告诉发展的动力,然后看今后这7条是不是还在。这7条是:

  1. 计划经济转向市场经济(资源调配更高效)
  2. 吸引国外投资和技术
  3. 利用华侨资源
  4. 劳动人口占比高
  5. 农村城镇化
  6. 储蓄和投资占比高
  7. 教育普及

结论是,这7条里,只有教育在今后还会和以前一样地推动经济。经济学家视角经常感觉很冷冰冰。教育可以提高人的productivity从而推动经济。

第二本书是《中国农民调查》。这是一本讲农民上访的纪实书。我们看到,那些去上访的人,往往是受到教育比镇压他们的村官高,也比老实被欺负的农民高。虽然上访者经常被打被抓被冤甚至被害。。。我不禁觉得,要是教育能够更加普及、做得更好,村官可能就更加decent一些,嚣张的村干部就会少一些。

第三本书是《上来透口气》。第一人称的主角,其实也是受教育相对略好一些的孩子。

以前你要是跟我说,你试试当老师吧!我肯定是很反感的。学校,不管是中学还是大学,我在其中的经历都有点痛苦,根本不想回去。但是现在。。。

【我tm太困了,已经不知道在打什么了】

对了上面提到的三本书里,只有《上来透口气》读完了。

Sinica Podcast 3/9 Carl Minzner 记录

不是完整的transcription / 翻译。(之前试图transcribe 19大那一集,听写比我想的要累好多啊。追求完整不如去研究一下这方面的app?)就是听的时候觉得醍醐灌顶所以记录一下吧。

嘉宾Carl Minzner最近出版了一本书 End of an Era: How China’ Authoritarian Revival Is Undermining Its Rise. (看了一下Amazon,书是2月1日出版的。上周日的新闻简直是给这本书造势(

。。。

Kaiser:你从法律教授到写关于政治的书,是已经想了很多年?

Carl:想了十到十五年吧。即使是在研究非常specific的法律问题的时候,我也注意到了中国社会的norm是什么样的,让我延伸到当前问题之外的政治历史渊源。

Kaiser:我这么问是因为,好多被我们采访的嘉宾,对如今的illiberal turn什么时候开始的,基本都同意那个时间点是2008到2009年左右。胡锦涛的时期我们开始看到vicious crack down on human rights lawyers, big waves of tightening internet, 孟建柱开始说网络上有外国敌对势力等等。。。然而你认为从1989年开始就可以看出这个走向。。。

Carl:I would say there were several crucial inflection points. (拐点,学到了新词)1989年是一个,2003也是一个重要的拐点。当局关注public interest lawyers,我觉得早在2005、2006年就可以看得出了。

Carl:我认为1989年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拐点。自那之后,deeper political, institutional reform is taken off the table. 那之后还有很多改革比如乡镇选举、public interest law、ministrative legal reforms。但是这一切都是前进一步后退一步甚至两步。never fully take off.

Jeremy:Kaiser和我经常开玩笑说胡温时期(查了wiki: 2002到2012)是golden era of Chinese liberalism。我俩都认为2000s年间,911之后、2008年西藏riot之前这段时期,weak collective leadership造就了一段比较开明的时期(不管是故意为之还是无能不作为)。这段时期,反正我是看到了一定的法制、一定的public discussion。你是否同意?

Carl:我很同意。我认为这里有两个因素在起作用。一方面是,改革时期,中共决定他们不想事事都管。这种inattention下,一些事物开始产生了,比如独立电影、一些more obscure areas of acdemic work。。。很多活动有了空间。。。另一方面,改革时期,中共的确想要治理一些abuse of power,1990s和2000s早期想要改革,尝试了一些事物比如乡镇选举、加强法制。但是一旦人们开始利用这些空间push the line,中共就开始有点担心,所以就回来把之前都改革undo掉。checks emerge in each of the areas I looked at.

Kaiser:。。。what brought it (the authoritarian) back (after 2008)?

Carl:正因为political reform的可能性被拿走了,当中共遇到crisis的时候,他们的选择很少。他们只能double down on security apparatus。在rising corruption方面,如果没有第三方监督或者别的办法,渐渐地就出现了像周永康这样的。。。

Kaiser:所以这些都是习之前就开始了的。那么说说胡温的第二个五年?我们好像是从那个时期开始有问题的。是哪些因素导致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Carl:有好多因素。比如媒体,特别是SNS(微博),explosive growth。刚开始的时候这被看作是marginal area,中共并不关心。然而在胡的末期,我们看到了温州动车事故(在微博上被激烈讨论),SNS上出现了关注人数很多的社交媒体红人。因此忽然社交媒体成为了中共需要管制的地方。这就导致了对媒体的控制加强,然后导致了对文化的管制。

Carl:类似的,you can see the growth of the security apparatus under 周永康。that begins to bloom significantly over the same period of time。【北京奥运2008、上海世博会2010开始。每天被地铁安检弄得心神不宁的我深有体会】中共开始越来越依赖security forces来迎战stability challenges。

Jeremy:Carl, 我们已经提到言论管制、对人权律师的抓捕、对各种dessent的压制。这些通常是大部分人会与authoritarian revival联系起来的内容。但是你的书里提到了一些一般人不会直接联想到的方面,一些cover中国的记者和学者缺乏重视的地方?

Carl:我可以说出两个方面。第一是ideological focus on Xi himself. 第二是对中国梦的强调,对传统的强调。

Jeremy:两个你都说说吧!

Kaiser:personality cult还是很明显的啊,不过你都说说吧!(

Carl:好那我们先说说中国梦。作为对比,我们可以先想想1970年的批孔运动。。那时中共自身发起了打击中国传统的运动。。。然而如今中共开始强调中国传统,把中共的形象投射到中国传统上。细想一下,这是因为中共明白,共产主义的ideology早就不是大多数民众所相信的了。对中共来说,共产主义信仰是个负担,他们无法说,我们现在不代表共产主义了。所以如今中共渐渐挪到传统的一边。。。改革时期,中国开始对外开放。邓小平的名言是,即使有苍蝇飞进来,我们也要开窗。如今中共发现,进来的ideology,比如西方民主、underground Christian house churches(?)。中共如今发现他们需要ideological shield。而中国人民本身也有不少在对外开放很多年之后,想要问,那我们有什么?世界各地的人都想要为自己的heritage骄傲。所以一拍即合,中共选择了用传统来抵挡西方意识形态的入侵。。。所以我认为,对传统的强调会让对外开放越来越受阻,学术交流也会减少。【学者角度啊】

Kaiser:中共本身的根基是五四运动、除四旧。你认为如今利用传统,中共的态度是很cynical的,还是在情感上真的认同传统?【谎话说着说着就相信了呗。特别是这还是那么煽的谎话】

Carl:这是个好问题。我觉得在最高领导人圈子里,这还仍然是个疑问。因为他们很多人是革命的孩子。他们从小应该是信仰革命的。然而如今中共早就不是1930年的中共了。they are a ruling party well into multiple decades of rule…. Their identities are more similar to ruling dynasty. in fact if you are looking for an interesting example of that, you really should go to the 复兴之路 exhibit. Xi’s first act… was to take the politburo standing committee to that. The depiction of the Chinese history is much different from what existed 10 or 15 years ago. 【这里不太明白意思是这个展览对中国历史的介绍,和15年前类似的介绍历史的展览会很不一样,还是说,这个展览展出了最近15年的历史,和真实的很不一样。

Kaiser:anything else is historical nihilism.

Carl:exactly

Kaiser:那么再来说说personality cult。。。

Jeremy:是啊来说说,Kaiser,这方面我要对你挑刺。几年前我和你有过争论,是不是有incipient personality cult building. Let’s hear Carl’s view on this.

Carl:The term I always use is ‘with’ a cult of personality. 因为我觉得现在我们离毛的那种个人崇拜还很远。目前的状态是,有不少state media focus在Xi和其他领导人身上。我们也可以看到有些人use his image in a particular way。。。there are art student that are taught to paint his pictures… 这些和Hu和Jiang很不一样,值得注意。but you don’t want to go over the board and say (it’s same as Mao)。【你还想怎样。。。】

Jeremy:the ‘with’ is getting fairly strong… it’s getting stinky…

Kaiser:Carl, the central argument to your book is that the authoritarian revival will fraught China’s rise. 你说的rise是指什么,是指经济增长,还是国际地位。。。?

Carl:最近四十年(改革阶段),我们一般说是modern China history,这段时期中国不仅在国际上rise了,而且如果仅看国内的话,prosperous, relatively stable… that’s founded on a certain set of political assumptions. Partially institutionalized political norms of the late 1970s or early 1980s… 我看来就好像是一个janga set(就是木条搭起来,抽掉木块看谁抽倒了的游戏)的基础被渐渐拿走了,让人担心。我不觉得拿走那些政治稳定的假设的同时会没有越来越大的问题。。。

Kaiser:你说得太好了。我前几天被PRI节目采访的时候,就没有想到janga set的比喻。你说的political norm太对了。改革时期我们不再把政治犯处死等等。。。虽然仍然是authoritarian,但你可以说是authoritarian lite。。。【我觉得也许可以得出结论说,根本没有什么lite,或者说lite不是一个稳定状态,不彻底改革会倒回去。】

Carl:Absolutely。1980年左右,中共领导人personally scarred by the excesses of the Maoist era, implemented these things.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政治体系缺乏这些(规则?)的话后果很可怕。五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初,政治是很血腥。。。We are not there yet, but… you have to think how much worse it can get.

Jeremy:我还想问一下关于反腐运动。how does it fit into the authoritarian revival.

Carl:有些人说this is only about getting rid of his political rivals。我觉得这种观点是不对的。there is an element of it。Xi actually believes in the idea of making the Party the ruling force within Chinese society, something that people can believe in. You have to suppress at least the manifestations of corruption in order to maintain the legitimacy. 在这个过程中顺便特别针对political rival是很可能的。另外我觉得还有更深的一层。如果你想要remodel the bureaucracy,你需要维持一定的insecurity,这使得人们更加听命。当人们有点担心的时候,他们会更加遵命。这也是他下达I am in charge信号的手段。

Kaiser:另外,关于取消连任限制的事情,其实大家都觉得它会发生,但是发生的时候大家都还是震惊了。Carl,你肯定不会觉得震惊,现在的发展简直是你的书的完美结局啊。Jeremy,你记不记得我们当时采访了May。。。

Jeremy:是的,刚采访完,二胎政策就放出来了。

Kaiser:我们一定是暗中协调好来卖书的。

Carl:是啊,我们已经看见很久它的走向了。去年秋天19大的时候发现没有明显的接班人;然后我们又看到xi思想被写进了党章。These are clear signals. 我觉得对中国不太了解的人会觉得“Xi思想,什么鬼?”但是“修宪取消连任限制”对普通美国人来说都可以理解是一件大事。我觉得很多人震惊是因为这个原因。

Kaiser:可是很多关注中国的专家也觉得震惊吧?

Jeremy:和我交谈过的很多中国人。。比如说chinachange.org的作者Mo Zhixu,他写道:The basic assumption about China’s politics and economy, and about the future of Xi and the prospects of reform have been punctured by this development. There is now no immediate prospects for change。我觉得这是为什么修宪消息一出,大家都一片哀叹,即使这个消息unsurprising。

Carl:我有几个中国学生这样跟我说:我们知道我们的体制是独裁的。但是我们并没有皇帝。从辛亥革命开始我们渐渐摆脱了帝制。但是现在忽然好像要有皇帝了,我觉得这是他们震惊的原因。

Jeremy:现在在美国有很多关于engagement with China的讨论。很多人说,觉得engage with China可以促使他们变成democracy。的确有很多人是不切实际的天真。你觉不觉得这种说法是straw man?(股沟了一下straw man: 就是偷换话题)

Carl:I’m conflicted on this question of engagement. 一部分我心里想,what would you expect instead?

Jeremy:我的问题是,很多美国的中国专家和商业家,支持和中国engage,最近几年soured on it. Could the US / US companies have done anything different? Would not engaging make things different?

Carl:我觉得现在回过头去看这个问题很不公平。1990年代,在中国内部有很多想要改革的人,包括政府。这些想要改革的人并不是在挂羊头卖狗肉。我觉得问题的关键是如今中国本身和那时不一样了。实际上美国自身也有很多改变。如果现在说,当时不该engage的,认为engagement would be a failure… I’m not sold on that. 我觉得Party内部有很多tension as to which direction it should go. It turns out to have gone a different direction than many of us would have hoped.

Kaiser:Jeremy, you asked about whether it’s a straw man’s claim to say proponents of engagement really thought they were going to become like us. Nobody thought that! Maybe a tiny number of people. Most people thought it was going to begin a process of nudging China in a direction of to become a more open more participate… Nobody thought they were going to become a full fledged democracy.

Jeremy:我觉得不是吧。我觉得即使是现在仍然有很多人认为,假如他们不再网络管制,中国就会变得liberal。。。

Kaiser:好吧的确有。另外,why give up now?你看看现在的中国(起码上周日之前的中国),和1978年相比,法制、personal liberty、economical liberty,其实各方面都进步了许多的。

Carl:我觉得需要强调的是,you definitely sense the mood turning negative in the US as well. 我担心在美国会兴起只要是中国的就是不好的的思维定势。

Kaiser:你觉得这会被中国威胁论利用吗?

Carl:我写书的时候很小心。。。我觉得需要提醒大家China as a state和中国人大不相同。就和Trump administration和各种美国人截然不同一样。

Kaiser:我还想说说关于传统文化的强调的问题。你好像没有说which is the cause which is the effect.

Carl:这里有两件事,一个是what is the Party doing,还有一个是民众的反应。

Kaiser:exactly,哪个是因哪个是果?

Carl:我觉得这两件事是相辅相成的。中国人本身对自身文化想要感到骄傲,为什么我们的孩子需要花那么多时间学英语;同时,中共一方面想要主导迎合人们的思想,一方面这种意识形态又对他们的目的有好处。They play well into one another. 儒家学者或者佛教人士,他们现在的机会就变多了。

Jeremy:你在书里让读者站在xi的角度想他有限的选择。。。可以得到结论说,反腐、破坏继承人传统、集中权力、煽动爱国民族情绪等等,这些都是xi达到目的必要的手段。我觉得你的书有这样一层对xi的empathy很厉害。Can you channel Xi here and explain what the world looks like through his eyes?

Kaiser:我也想强调一下我对这本书里站在Xi的角度想问题这一点很赞赏。我觉得这样想,这种思路,我们做得不够多。

Carl:谢谢。我觉得这种思路很重要。如果你是一个中共领导人,是一个红二代,一步一步爬上这个系统,这个系统看起来有点腐朽了。你又觉得Party有historical mandate要带领中国达到某种目的。你发现你周围有很多政敌。那么你要怎么着手做事?这样想我们也许可以理解一些打击薄熙来和一些战略性的举动,集中自己的权力。你可能在这个过程中树敌。另外群众中又有别的challenge,我们看到社交媒体上的不满言论,你会担心底层干部做不好。你看到美国也有社交媒体的问题。你又想要调整军事。。。这一切要从Xi的角度去想才能make sense。你去想what options are open to Xi. 你看到俄国是个失败的例子。。。

Kaiser:你提到了俄国我想问另一个问题。你觉得外界的影响对他的作用大吗?比如阿拉伯之春。。。

Carl:我觉得Xi不需要看阿拉伯之春(他可以看见),他看到1989年,看到东欧的政变。美国把这一切都看成是natural progression of liberalism。但是共党领导如Xi看到的是一个个教训需要吸取。those are the exact paths we don’t want to walk down. 那些不仅引发了共产党的下台,还引发了社会不稳定。。都是他不想看到的。

Kaiser:And what about the populist and nationalist uprising of 2016? how does he look at the world in the time of Brexit and Trump?

Carl:同样的,他看到了社交媒体的作用。。。(Kaiser:patting themselves on the back)

Kaiser:有一种说法是,集权国家里,只要允许他们的经济发展,人均GDP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壮大的中产阶级为了保护自己的财产会促成民主。呼啦一下有了台湾、韩国。你为什么说这个规律在中国走不通?

Carl:你的总结非常准确。的确有种说法是,经济发展到一定的水平,institutional democratic change just somehow happens。然而我觉得民主的产生还需要更深的东西。很多人看到1980s在台湾lifting of martial law。。。在我看来台湾和韩国的变化从1970年开始就有,in both of these countries at a much earlier period there was a state society engagement, sort of pre-reform shift that was starting to take place. opposition activists started to go into local legislative bodies and the like… and created the pre-condition to the change we see and when it happened you see opening and stability.

Carl:而中国不一样,在1900s和2000s初期,也许表面上有改革的迹象,当时的中共领导人的决定,quote孟子,是揠苗助长。比如说许志永(音)他是2003年海淀local congress。。。it could have gone a different direction but it didn’t happen. now it looks to me like China is going a different way.

Jeremy:Carl,你的书并不长,但是你花了整整一章说宗教。can you explain that this feature of China’s authoritarian shift merited that much space? (Kaiser: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

Carl:很多像我们这样的研究者最关注politics,law,what is the most recent documented issue on the politburo。。。我觉得还有比这更深层次的问题。我们需要看社会本身。religion and belief是指导一个社会中很多人的生活的,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力量。我觉得这方面我也看到了中国的变化,所以觉得必须写一写。

Jeremy:你能不能具体说一些这里的变化,还有关于宗教的管理等等?

Kaiser:。。。【没听懂

Carl:关于宗教,有至少2个概念需要考虑。首先是宗教在现在的意识形态中的作用和位置。Mao时期中共想要去除宗教。而改革时期,中共对宗教是中立状态,尊重各种宗教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只要你们不来影响中共地位,不影响政治,我们就不来管你。这给了宗教的发展空间。然而现在中共在强调更加狭隘的中国人的定义,所以他们开始重视佛教和孔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忽然就有被压制的迹象。。。看看网上的反伊斯兰。。。

Kaiser:让我们来说说social mobility, 高考。。。

Carl:不管你怎么说中共,但是高考对很多人是巨大的机会。如果你是在1980年左右成年的,你可以去高考,你的未来有无限可能性。即使不算高考,如果你是那个时期从乡村进入城市的,你的机遇也是很多。然而现在的变化是这些mobility机会在关闭。比如高校扩招后,文凭的价值变小了;贫富差距拉大后,机遇差距也拉大了;如果现在从农村移居到城市,你在城市买房的几率有多大,你落户城市以便你的孩子获得教育的几率有多大?Have和have-not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

Kaiser:我觉得这一章写得太好了。光为了这一章就值得买这本书。

Jeremy:Carl, is there any force at all by your reckoning, any force in Chinese society that could possibly nudge the country off the authoritarian path you described?

Carl: this s a tricky question,很多人问。。。I don’t see any, not in the top… 不过你总是很想留点希望。。。(Jeremy:give us some hope, please!)well…. people are concerned about China independent of the Party. 如果人民看到了危险,想要改变这一切。这不是西方国家对中国的要求,中国人如果自己意识到了这样下去的危险。。。因为不管会发生什么,都需要中国人自己来推动,国家官员和民众。

Kaiser:Unfortunately there is this feedback loop that does not help those people you and I hope exist. 现在我很担心的是中国的发展加强了中国威胁论。。。就像美国在911后对穆斯林的态度一样。。。

Carl:我觉得这样想这个问题也许有帮助:美国本身也在经历erosion of political institution. 在美国,你说的这些问题是自下而上的。而中国的也有类似的变化,我的书就是说中国的变化的。individual leader might seek to emerge and manipulate that very cheap nationalize, rally around our group, rally around our flag. That’s going on in both countries. 两国都有理性的人注意到这些问题。不一样的是在中国因为是集权国家所以是自上而下的erosion,而在美国是自下而上的。there is some similarity that is taking place. Hopefully in both systems you resist the urge to say that the problem is because of them. When in reality, some of the problems are internal.

Kaiser:我作为一个两国文化的产物,现在发现两国都有这个问题,其实很sad。

Carl:对,但是我们能做的就是work to uphold our own liberal democratic ideal.

Kaiser:Absolutely. 如果我们的open liberal democratic pluralist society无法对付中国的这种影响而变得越来越狭隘,what the hell are we fighting for.

Jeremy:Carl,你试图给我们一点希望。但是其实你并不对希望胸有成竹。那你觉得实际上未来会怎样?

Carl:I’m just worried. 各种trend line看起来都很糟。我就怕这样下去issues would break forth。。。

Kaiser:Carl Minzner,非常感谢你跟我们聊了你的非常timely的书。


一小时的采访,我的简略记录花了起码4小时。。。因为太喜欢主持人和嘉宾的话。有时候觉得光写总结不够信服,那些细节例子也很重要。甚至怎么讲话的对我来说也有意义。也许比我更熟悉这些话题的人只需要读总结就行了。同时大概会买书来看。(上周已经买了The China Questions了,但感觉这本书更值得读。。。

对我来说这个采访的highlight有两个。一是1989年开始,彻底改革的option就没了。接下来要做什么更彻底的事情就是和1989年抵触。我和主持人一样,甚至因为是温水青蛙,感觉到不对头的时间更晚(因此好像特别怪Xi)。另外我觉得平反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二是以前一直vaguely觉得经济增长后会变开明(并不知道台湾和韩国就是这样),但作者觉得中国情况不一样。我曾经觉得没想到现在会越来越差。根据作者说的,我们曾经的乐观也是没有可靠依据的。

Sinica podcast 10/27 notes and takeaways

通常周五下班最期待路上听sinica podcast。但这周的我听到一半决定去听星战有声书。周一早上听完,随便记一下。

嘉宾叫Lina Banabdallah,最近出版了一部讲中非关系的书。

– 这方面的研究有stereotype,一上来人家总是想要先确定你是赞还是反中国。(主持人:对非洲也有这种非黑即白的态度。)【我喜欢这个podcast也是因为他们的观点不那么粗暴。即使我自己没意识到其实我自己经常盲目黑,我还是很自然喜欢他们

– 在内政方面,中国也喜欢以经济发展来带来社会稳定。【这是最动摇我黑立场的一点。

– 中国政府资助非洲记者和学生来中国获得第一手资料,而不是仅接受西方媒体对中国的报道。【这一招本身我觉得是很好(只要不带附加洗脑项目,让人家自己去从第一手资料判断)。但是我不禁为中国政府担心:人家一来发现没法上股沟和推特,岂不是要跳?

– 当然有负面的地方:比如直接把土地收走进行发展

– 川普当选也很可能为中国加大影响力提供了机会,比如奥巴马有YALI计划,川普大概没或要停(?)

– 种族歧视在中国还是很大的问题。Kaiser说89年有种族歧视学生运动(!不过那时的人真诚恳啊!)最近的《战狼2》毫不知耻的种族歧视,还是中国史上票房最好的电影。

TIL: Who gets their own country

The Inquiry

Kurdistan和Catalonia分别在想从伊拉克和西班牙独立出去。之前还有苏格兰独立公投。

怎样才能获得独立呢?

从历史来看,占领和统治建立在武力基础上。两次世界大战后,为了避免战争,联合国成立了。成立时的原则文件里就有人民自制的原则。但是具体自制的条例,自然并没有严格定义。当时的风气是,被西方大国殖民的地区,可以自己选择独立。

下一个案例是Kosovo,它是Serbia底下的一个省,但是主要居民的种族不一样。苏联解体的时候,他们觉得自己也应该独立。然而,还有一条原则是领土完整。西伯利亚不允许Kosovo独立。联合国的决定是,宣布独立并不触犯国际法。

所以,要独立还需要别的条件:别的国家是否承认你。这里又举了一个例子:Somaliland。它决定独立。它也经济稳定。然而没有任何国家承认它。所以,最好有大国承认你。It’s all about who you know. 然而,大国不会给你这么容易得逞,因为担心会给自己的地区造成先例。


我从小就质疑国家领土完整这个原则。因为在我看来,“人民自制”是个道德上更高的原则。国家之间可以达成交易,这和个人、公司之间达成的交易除了规模以外,不应该有更多的区别。那么,如果一个渔村的人可以很好地打鱼和隔壁种地的村子交换作物,那国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国家存在仅仅在隔壁村子赖账的时候有必要。那么,在国家不帮你要债、甚至助纣为虐的时候,更需要站在渔村的立场上了。这是我从小的本能的想法。当时我还没有任何dystopia的知识,更没有现在这种痛苦的经验。

TIL: 口音

最近一期的Crowd Science又在说口音的事情。内容居然和上次的有重复。不过新增的一点挺有意思的。他们采访了一个研究过口音和美国政治有没有关联的人。一般而言,口音的改变是慢慢改变的,政治这东西变化比较快,所以形成口音聚集的趋势很小。但那个研究者还是发现了一些规律并且似乎可以解释。

他们发现,Iraq这个词,共和党一般会读成Ir[ae]q(就是‘阿’用力在舌根那种),而民主党一般会读Ira;q(就是‘阿’比较用力偏向口腔的那种)。podcast里放了小布什的一段话,真的和床破的口音很相似(然而他俩是不是都是南方人)。民主党的念法会更接近外国语言(西班牙语、德语等等),也会比较接近英国口音。一方面民主党比较看中智力(共和党大概更看中财力),而英国口音比较cultured;还有接近外国语言会显得更尊重外国。

tinkering randomly

同事在公司服务器里搭建了一个服务,我们可以用浏览器图形界面来执行一些原来只能命令行(打印无数无用信息)来做的事情。该服务器必须通过登陆专门服务器后ssh到。同事能通过端口映射来把http请求通过ssh通道实现。我看了也想试一下。然而同事的是mac电脑,我的是windows,他的设置不能copy。所以我就股沟着想办法。一般这样的功能,两个平台都有方案的。

然而我上班花了不少时间试没成功,还带电脑回家研究,有两天一直到很晚不睡还不成功,没解决就上床睡觉的感觉挺绝望的。(我日记里写,甚至有那时拔牙前的绝望情绪。我这么敏感情绪化,真不像一个技术人员。)上周有一天早上,忽然想试一种方案,结果成功了。

回想一下,基本上是这么个流程:

  1. 我有一个本地服务也是通过端口映射实现的,我仿造它的配置设置了一下,没成功。股沟:怎么设置端口映射
  2. 按照好几篇设置来看,我的设置并没有问题。股沟:怎么看putty的log;
  3. 搞了半天putty的log,发现那个log的功能是把屏幕output同时存到log里;
  4. 仔细揣摩之前一篇设置的文章里说log的意思。摸来摸去摸到了putty的event log;
  5. 对比成功的端口映射和不成功的端口映射的log,发现不成功的那个并没有port forwarding to XXX:YY的log;
  6. 傻眼了,叫我再看什么啊
  7. 求助那个同事。他看了以后,也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搞。
  8. 晚上心事重重,回家后洗澡的时候忽然想到,我本地并没有处理浏览器请求的服务啊!另外一个利用端口映射的是java程序访问的,我完全不知道它怎么访问的。估计就算看了代码也不懂吧。那个同事可以说是full stack开发,肯定在本地装了Apache之类的,完全不会想到要提醒我们这些后端装Apache;
  9. 本来想早点去公司研究的,结果没睡好还是准时上班。路上想起来windows server可以用IIS。股沟了windows 10上如何打开IIS服务;
  10. 打开IIS服务,IE浏览器可以显示local host但Chrome不能。重启windows后Chrome也可以打开IIS的localhost页面。至今不知为何。然而!访问映射的端口还是不成功!!!
  11. 看到putty有“forwarding to XXX:YY”的log了,但是过一会儿会返回一个connection refused / time out;
  12. 股沟:怎样看端口有没有开放。(很多命令是我没权限执行的,但能执行的看来没问题);
  13. 股沟:怎样模拟TCP/IP请求——用wget——试了一下不行。中间服务器和目标服务器似乎只能ssh,别的链接方式都会失败;
  14. 之前股沟出的一个结果是,scp也可以用端口映射来通过ssh通道直接访问bastion服务器背后的真正的服务器。所以我又花了一点时间试了试以保证我设置并没有太大问题。结果成功了。。鬼知道为什么另一个不可以;
  15. 思来想去,寝食难安(。)。感觉我还有一个可能性没试过,但我没抱什么希望。那个可能性是multi hop。跳一下不成功,跳多下不是失败的几率更大吗。。。
  16. 可能目标server只能ssh访问。我试了从开发server可以ssh到目标server。
  17. 出于死马当活马医的心理试了multi hop。没想到——成功了。最终的姿态是:local -> bastion -> dev server -> target server。local设置了到dev server的通道,dev server设置了某个端口映射到目标server的通道。关键好像是mac下的proxycommand的功能,windows没有;还有我dev server可以设置无密码ssh链接到目标server。

我想起来前一阵听的Talk Python to Me的一集Geeking out in the golden years,嘉宾Phillip Guo收集了一个60岁以上的学代码的人的问卷。主持人和他在聊这问卷里发现的一些东西。说到老年人学代码自己觉得的一些困难。其中一项困难是遇到error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主持人说,这个问题不仅是老年人会遇到的啊。下面是他的原话(原来这podcast还有transcription):

00:25:29 Michael Kennedy: You know, I find, I interact with people and I’m not sure if this is an age thing or not, but certainly people say, “Oh Michael, you solve this problem, you’re really good at computers,” and I had, I used no skill, all I did was just randomly try variations with the piece of software they’re trying to get to work, until the thing just gave in and worked, right? It’s not like I used some great skill or something, I was just persistently pushing through, and I was just willing to play with whatever the people brought to me with their computers, “Can you fix this?” and I’m like, I don’t really know about that, but I’ll try, you know, and I wonder if that’s something about growing up with computers, like, we didn’t have a lot of good sources to learn, so you just try variations until it works, and maybe that’s something that comes to you easier when you grow up with it, and you’re not learning when you’re 60? I don’t know.

唉,还是挺高兴看到一个开着python教程的作者这么说。coding这个东西,layer很重要,所以不要觉得越过layer看代码学习原理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不然的话,why stop at software?我上一份工作是在沟通很不好的环境下做支持,所以我好像总是要求自己去看代码找问题。固然有它的好处(即:在很toxic的环境里不被人欺骗和欺负)。但是并不是绝对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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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有了这个工具后,效率还是很低。还不知怎么评价效率怎么这么低(知乎体)。我们写了一堆不需要产品化但需要手动重新使用的脚本。所以写的时候也不太注意(时间赶,而且不是产品)。重用的时候就各种问题:表存储并不在我们想的地方,所以数据不对;有的表需要实体化所以语法不一样没有改;数据导在同一个目录下导致数据double;两批数据格式不一样所以不管怎么建表都报错。。。

要在被“要照顾那么多细节”paralyze的情况下行动起来get it done,然后使用的时候还是有很多问题。需要行动&反思结合。

两片碎片

就记两个想法,都是听podcast来的。

Is the Greatest Threat to President Putin Alexei Navalny? (The Inquiry)

Alexei Navalny成功组织了几次遍布俄国各地的大规模游行。他完全是从网络发展影响力的。这样的反对游行普京政府显然没有准备好,他们没有正面回应过。但是Navalny的弟弟被捕,Navalny本人也被调查。因为俄国经济现在不好,越来越多的人会“关掉电视,打开电脑寻求方案”。

听这一期我有两个想法。第一个是我本来并不知道苏俄解体后的俄国政府还和我们这么像。采访中说俄国的反对党是和执政党密切合作的。他们要提什么也是要经过执政党审核才能提。这和我们的民主党派有什么区别。好吧也许区别在于,Navalny还活着,还可以活动,甚至,还可以竞选总统。

另一个想法是,俄国人没做好及早关网络的事情。但我们做到了。(想想各种fandom的俄国迷妹都很厉害。。)

Barbed Wire (50 Things that Made Modern Economy)

铁丝网的发明为美国开发西部提供了实际圈地的工具,否则,林肯政府发布的“每个人都可以去西部圈X面积的地,耕种Y年后土地就是你的了”的法令无法实行。

里面最后说的一句话很想回味:

It’s true that modern economy is built on private property, on the legal fact that most things have an owner, usually a person or a cooperation. Modern economy is also built on the idea that private property is a good thing because private property gives people an incentive to invest in and improve what they own, whether it’s a patch of land of the American West, or a parvement in Cocatta (?) or even a piece of intellectual property such as the rights to Mickey Mouse.

It’s a powerful argument. And it was ruthlessly and cynically deployed by those who wanted to claim that native Americans didn’t really have a right to their own territory because they weren’t actively developing it in the sense or style that European saw fit.

So the story of how barbed wire changed the West is also the story of how Property Rights changed the world, and is the story of how even in the sophisticated economy, what the Law says sometimes matters less than simple practicality. Then 1862 Homestead Act laid out the rules on who owns what in the Western territory. But those rules didn’t mean much before they were reinforced by barbed wire.

technology meta

每天都有无数的想法。看看记下来的话会不会印象深一些。所以新建一个日志分类叫做TIL。

好奇去看了PGP的维基百科页面,我其实想知道一下这个加密技术是怎么来的,和别的加密技术的区别是哪里。没有理解得很清楚。目前脑补是RSA加密可能效率比较低(大数据量情况下性能差),所以发明了这个包含RSA加密的技术。没太看懂技术的方面,但看到这个技术曾有法律争议很惊讶。1993年的时候,出于国防需要这个作者Phil Zimmermann被禁止在网上传播这个技术。他就把代码印在一本书里,因为印书和传播书是明确受美国宪法保护的。

有空读一读Why I Wrote PGP

今天听了一期The Inquiry的节目,采访了一本书的作者。这个作者在警告人们,随着技术的增长,inequality很可能会增加。他的主要观点,虽然按照节目的格式有四个,但我觉得大概可以概括成2个:一、人类历史上一直是贫富不均的。近代开始强调普通人,也是因为工业革命使得普通人成为了经济的必要环节(资本家需要劳动力)。当机器可以取代人之后,普通劳动力就不容易再被重视了。二、同样的从人类历史上一直是贫富悬殊的出发,如今的技术可以使得富阶级更加有能力增加差距(比如延长寿命、增加智力等)。

我觉得这样的观点要反驳的话也是有很多点可以说的。(比如我并不觉得普通人干脏活被剥削这件事,工业革命之前和之后有根本的区别。)然而他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个人地位的崛起肯定是有经济方面的原因的。另外,技术发展但使用技术的智慧发展跟不上,也是罗素一直警告的问题。